民间艺人冬梅

这是一个疯子

【荏苒】【我小鳄鱼还有什么好说的?】

诸位看官日安,我钢镚携兄弟大钞给诸位问好了。

等等!钢镚和大钞可不是那种可以换来东西的铁片儿和纸片儿,我们兄弟俩是货真价实的爬行动物——鳄鱼,只是代号“钢镚”“大钞”。

我和大钞自打出壳起,就和其他一窝小鳄鱼混在一起,直到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,我们二鱼被一个妇人领着的男孩给抱回了家。

这个小男孩就是我们的小主人。他最引鱼瞩目的地方是一双“眯缝眼”和稍微一笑便会露出的虎牙。

从年轻妇人——小主人的妈妈那里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“天天”。

真是个好听的名字,我和大钞都很期待我们会被冠以什么名号,如果也是这样朗朗上口又好记的就好了。

“这个!叫钢镚儿!”随即我感觉到一阵悬空——我被抓了起来,我拼命挣扎,但奈何爬行动物天生腿短,我的挣扎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
哦!卖糕的!钢镚是什么鬼!😱

另一边,现在的大钞——那时候还是条无名鳄鱼也没有避免小主人的魔爪……

“……这个嘛,叫大钞。”大钞听到后也是一脸懵逼加生无可恋。

小主人的一圈儿家人们都哈哈大笑:“天儿,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红红火火恍恍惚惚。”

“就是想钱想疯了!”小主人把头从我们这边扭过去:“要是我有很多很多很多钱的话,我滑冰就不用那么多爸爸妈妈的钱了!”

哦,小主人还真有孝心。另外我还获得了一个情报,原来小主人是练滑冰的呀,我还没来之前曾经在卖鱼的家里看过一次滑冰的电视节目,一个人在冰面上一蹦一跳跑来跑去,看起来很牛掰,但是作为一个热带亚热带动物,我是不太理解这项冰雪运动的精髓的。

我和大钞被逼无奈接受了这两个奇葩的名字,日久天长,这两个名字听起来也越来越没毛病。

后来我们大家度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平静生活,我和大钞在鱼缸里过得平安而健康。

在这期间,小主人不时会带回一块奖牌或一个奖杯,都放在鱼缸对面一个开放式的大橱子上,我和大钞一睁眼就能看到——我们相信,小主人一定是在冰面上蹦哒的最好的一个。

拿回这些东西,小主人都会和爸爸妈妈庆祝一番,但是从没有一次像那一次一样热烈——

长高了的小主人在客厅里又蹦又跳,又唱又叫,他的爸爸妈妈也一点不阻止,甚至隔一会儿还陪他一起闹一会儿,最后小主人甚至高兴的把我和大钞抱出来扔上天再接住,揪住我们的尾巴不撒手。

“钢镚,大钞,你们咋不上天呢?”他是这么说的。

我几度认为那天就是我的祭日了。

但我顽强的活了下来,快表扬我。

小主人越长越高,随之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所以他每次回家我和大钞都对他冰释前嫌的逗他开心。还有一次,几个扛着黑家伙的大老爷们来干一件叫“录像”的事情,我们也很配合的被那个黑家伙照了一圈。

现在小主人每次回家不一定带回奖牌来了,但是我和大钞面前的那个橱子仍然越来越满,小主人也很开心,偶尔他偷偷会把奖牌拿下几块,在我和大钞眼前晃悠,说这一个是哪一年什么比赛打败了谁拿到的什么什么什么的,我和大钞一点也听不懂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他自己有的时候说着说着也忘了,然后他就哈哈的笑。

好像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,小主人没有回家,我记得那天电视机彻夜的亮着,小主人的一群亲戚全部到场,边磕着瓜子边唠嗑,瓜子皮吐了一地,直到半夜三更的时候,一个很小的小孩子响亮的叫唤了一声,一群人全部把眼神从五花八门的瓜子上移开,我和大钞也意识到了,拼命伸长了脖子(?)看电视机——

一个穿着黑白红三色横条纹秋衣的小伙子冲出来,蹦了一跳,“duang”一声之后,镜头移向了一对唱歌的红衣男女。

前后不到五秒钟。

但我和大钞都认出来了。

我们高兴的无法自拔。

小主人终于回来了!

小主人的爸爸妈妈大概是觉得不用再盯得小主人死严了,这次小主人回家之际,他们收拾了好几箱子行李,去南方某个艳阳高照的小镇过冬去了。

门外开锁的“咔啦咔啦”的声音,小主人一脸严肃,同手同脚的走了进来。

……是不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?

他应该是一步三跳的进门,然后放飞自我的唱歌,然后一屁股坐下打游戏的。

而不是这样四肢僵硬的像是在玩“一二三,木头人”似的走进来,紧张的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然后一个拖着箱子的人走了进来。

哦,小主人邀请小伙伴来做客了。

小主人以前邀请过小伙伴们,比如漂亮的大眼睛长发小姐姐和笑的痞里痞气的小哥哥,但他们来了小主人只会更放飞自我。

偶尔,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会来坐坐,这时小主人才会坐的板板整整的,但完全达不到现在这个紧张的程度。

我可能是看到了一个假的小主人。

“This is… GangBeng,That is DaChao. ”小主人结结巴巴的说了一串“蛮夷鸟语”。

但我不是鸟,听不懂。

那个人肯定也没听懂,他试图用手语跟小主人交流。

但后来,我发现他们好像是用脑电波交流的。

顺便一说,那个人长得还挺顺眼的——似乎所有的“眯缝眼”我都看着挺顺眼。并且,我看到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那个人看了一眼我和大钞,脸上的笑随即凝固了——愚蠢的人类,竟然害怕我们美丽动人的爬行动物。然后他从箱子里拽出一只黄色的动物,我以为是我的同类,可是它竟然是个没有生命的抽纸盒。小主人竟然还把它抱到我和大钞面前,呃…我是货真价实的有呼吸的爬行动物,我可不想和这个红黄相间的物体做朋友,大钞肯定也不想。

所以我很不友好的朝他们张开了嘴,大钞也学着我张开了嘴——虽然我们被驯化了,但是两只鳄鱼一起张开嘴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?

果然,虽然黄色动物和小主人波澜不惊,但是那个黄色动物的主人明显吓了一跳。

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方,然后开始“balabalabala”。

然后小主人也方了,他把黄色动物随便一扔,手脚并用的跟黄色动物的主人“balabalabala”的说着什么。

哦!我的老天爷!

这种炒鸡溺宠的眼神!小主人以前只会这样看我和大钞的!鱼生无望……

我至少还有大钞作伴,而四脚朝天仰在沙发上的黄色动物却是孤苦伶仃。突然有点同情它。我决定和大钞开一次政治协商会议,讨论一下要不要把那只黄色动物当做盟友,虽然它不会说话。

半夜三更,伸爪不见指甲,我,大钞,黄色动物,召开了政治协商会议,正当大钞代表黄色动物发言时,小主人一直紧闭的房门轻轻的开了,小主人从门缝里蹑手蹑脚的挤出来,“吧唧吧唧”的走进客厅……

哦……

辣眼睛……

我的眼睛要瞎了……

小主人……不,不能再带“小”这个字了。主人,他,在寒冬腊月,跑出温暖的被窝,而且……

没穿衣服。

没毛病。

他一把抓走了那个还没发完言的黄色动物,然后又挤进了门缝里。

从那以后,我和大钞除了吃饭再也不敢随便张嘴了。

好了,今天的故事就讲完了。

我小鳄鱼还有什么可说的?我小鳄鱼无话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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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钢镚和大钞内心戏肯定很丰富23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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